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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ne 29

    Face


    (一)

    阳光总是让我与其他的人以及事物有着微妙的距离,还好三两天来,武汉的天空一直飘着细密而又零星的雨滴。

    和同学径直走在雄楚那宽阔的大道上,不禁让我对这灰色的天有着欣喜而暧昧的情绪。相反,倘若在阳光下步伐的我,一定会急促前进,不知所措。如同在勇往直前地奔跑、逃离。

    这样的天气,让我怀念起江南那些阴雨连绵的早晨,特别是周末,我可以无所畏惧地睡到自然醒;这样的雨,淅淅沥沥,让我想起那些与她一同撑起可爱雨伞的傍晚,缓慢地走在校园的水泥地上,等待着6点半的点名。

    所以,此时,我决定从任何一刻起,明确自己的任何感受,不做一个感情缺失的人。

    (二)

    有谁不寂寞。

    也许,越发热闹的时候,越能凸现出一个人的寂寞。或者,愈是喜庆的日子,愈能让一个人寂寞。

    对于寂寞,我从不掩饰。寂寞是深邃的,在深邃的寂寞中,我随着深邃而平静。像夏日里的夜晚有清风吹过炙热的身体。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能让我歌颂。

    似乎,我总是寂寞的。寂寞时,我会去寻找那些寂寞的声音,听那些韵味十足的寂寞,感受那些发自内心的寂寞。

    找一个城市住下,找一张唱片聆听,找一个人,相对无语,只是默默地,默读彼此的寂寞。
    此时,彼时,我都是寂寞的,因为我喜欢寂寞。寂寞时,我没有慌乱的情绪,而我的寂寞,又让我想年他们。曾经在我生命里留下脚印的人们。

    有谁不寂寞,寂寞时,我们可以倾听对方内心的声音;有谁不寂寞,寂寞时,我们有渴望倾诉的冲动。在那些寂寞的时候,那些寂寞的人们,他们寂寞地交流,一颗颗寂寞的心灵,在讲述过去那些激情燃烧的故事。他们是寂寞的,寂寞的,也有始有终。

    相信,寂寞的人,在过去,都曾疯狂地燃烧过。燃烧过后,灰烬一地,待到重生,就变成了寂寞。

    不知,从何时起,我开始寂寞,也记不清,何时我学会在平静中寂寞,寂寞里寻找平静。有谁不寂寞,寂寞时,我们还有那些好听的声音。

    (三)

    在没有音乐的时间,灯光昏暗,窗外有淅淅沥沥的声音,是天空落下的小雨。我一个人,度过这样的夜。

    它的颜色是黑的,一点也不格外,也不突出。它始终是藏起来的,不细心的人是发现不到的。它之所以将自己掩饰,是因为,它觉得它可以包容一切。

    当我沉浸在夜色的浓重时,当我就在此时,我失去了思念,少了回忆,停住了呼吸,忘记了左手旁的咖啡香。脑海中的很多一切,仿佛是热带雨林,它安宁。

    我知道我所面临的问题,知道过后,我忘记了7楼的公寓那个亮着从强烈到微弱的光茫。所以,我才选择了现在的心情。


    (四)

    我读过安妮的书,并且是比较完整地。

    有时,看到她的文字里的“我”,我以为“我”就是她自己。于是,这让我对她的笔下的文字有了深深地好奇。

    我也常写自己,写着写着,陶醉其中,忘记了修饰。在写完之后,我会对自己说,年老的时候你会对自己的过去不屑的笑,笑当年的无知和幼稚。

    记得,在《清醒纪》里,安妮写自己是个生性散漫的女子,而且自私。在我看来,所谓的自私,不过是在躲避过去,过去的那些遇到的人们和事。

    我最大的嗜好就是让自己随意,不拘小节,比如长时间睡觉,忘记今天是星期几,忘记上课的日程,去市中心的酒吧与好友买醉,沉溺于烟草和虚无的抵抗,抵抗自己。我有时也会自己一人,不求陪伴。有时我也极易敏感,无缘故地精神困乏,眼圈厚重,很多的时候我与其他的人格格不入,但对身边的人和事没有太多的计较。所以身边只有个别好友。同时,我讨厌金钱。也许我的随意和不拘小节有些过度。这一点,我知道。我履行着醉酒的快乐,把快乐停止在半醉不醉的样子,接着将自己随意的性情挥洒在天空哪里有月亮河的地方。

    (五)

    曾经,我面对镜子里的自己,我注目着他的眼睛,晶莹剔透不知道是不是含着泪水;
    他做出很多夸张的表情,无缘有地狰狞;
    他哭他笑,他失声却不失真;

    我可以想象的到,明天我不会落泪;
    我也能感受的到,明天我不再伤心;
    我甚至可以预料,明天我还会用一颗真挚的心挂满笑容接受又一个明天;哪怕是轮回。


    (六)

    死亡是一种权力,现在的我还不享有这样的权力。于是,只好在寂静的夜晚,抱着一颗忐忑的心,开始了一番激烈的怀念与审判。

    阳台上,四处,上下左右,是黑暗的空旷。

    在很远的稻田里,传来真实的声音,我不确定是何许昆虫的叫声。只觉得,20年来对此已十分熟悉。

    如果有天,在空旷的地方,只剩下自己,能否可以不畏一切地选择和决定。也许,这也仅仅是也许。谁能肯定。

    灵魂,它不沾染世事,才是一张干净的白纸。所以,我时常想摒弃这些现实才有了的我的文字。文字,始终在欺骗我。慢性地在我体内发作。

    也许,有一天我会在宿命中得到安宁,到那一天,我会接受命运。顺从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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